但南北两大荒地与东荒相隔海岸,他们真的会耗费如此功夫前来剑宗,就为了挟持她们?
不太可能吧……
此等行为没好处不说,还得罪了圣人,他们是闲得慌没事找仇家吗?
浅溪有些无语,“师尊,你是不是有点谨慎过头了……”
要知道,她也是圣人。
就算有人攻打,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才行。
玉剑峰,可没有一个弱者。
苏梵伸手,抓住了浅溪的双肩,“看着我的眼睛。”
浅溪芳心一颤,双眸下意识与苏梵对上。
两人瞪了好一会。
苏梵才开口,神情严肃,“或许如溪儿所说,为师是谨慎过头了。”
“但为师曾领悟过一个道理,‘宁愿做过了事情再来后悔,也不愿事情未做而后悔’。”
“无论是你,霜儿还是幼菱,亦或者远去的师尊,皆是为师心系的人,为师可以后悔,但不愿后悔发生在你们身上。”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话。
今时不同往日。
若是放在以往,他肯定是交代一些简单事情就带路幼菱离去。
但现在不行,身份已暴露。
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出山。
人心叵测。
谁又知道哪个地方会不会有人紧紧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