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出众的近乎完美，气质沉淀了些，人稳重内敛了些。更笃定，风采更胜。
年龄带来的变化仅仅是掩盖住了那份张扬，桀骜。
尽量避开了注视，李湛走过去跟她并肩站在窗前：“许总在看什么？”
“看迅影的灯牌，再不多看看以后说不定就看不到了。”
李湛跟上了她的视线：“记得第一次见到许总还是在一场商业会议上，听完您发言，当时就想以后有机会合作就好了。你每句话都说到了我心里，不由自主的认同，是我想表达又没能力去表达的。”
“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李湛笑了笑：“事实有时说出来确实容易让人误解是在讨好。”
“有事说，别兜圈子。”
李湛：“院线折扣的事，想请您再考虑考虑，意义并不是很大……”
许茴：“这几年电影行情差，入驻国风影院的商家也没赚到什么钱，权当给他们一波流量福利，亏不哪去。再说也不是免费看，只是折扣劵放的比较多，会议上讨论的已经很清楚。”
李湛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有别的想法。
“那什么时间对外放出消息。”
“尽快，能多快就多快。院线竞争是个长期的事，要先把迅影视频的用户给抢光！”
“我已经通知技术部门，让他们通宵设计程序。”
许茴拍了下他肩膀：“钱的事就不叫事，放手做。”
李湛苦笑着点头。
许茴年轻之时很多事做的就跟冤大头一样，甚至让人无法理解。赚钱厉害，撒钱更厉害。
零九年某地自然灾害，别的公司三千万，五千万的捐，她捐了三个亿，慧心那年近乎一大半的利润。名声是慧心的，出钱的实际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