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看出蒋清雨还是个逗比。
坐在床头，许弈打字：“我晚上有东西想给你。”
蒋清雨：“腿更重要，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许弈：“我从我姐那边抄了个中药保健的方子，她常年在用的，你问阿姨感兴趣不……”
“你拍照发过来不就行啦。”
“我拍照你还怎么出来……这是让你勾起纪阿姨兴趣用的。这年龄的女人，对这方子没半点抵抗力。”
蒋清雨：“我妈人传统，他让我问你啥意思？看着是想让咱俩先订婚。我之前嫌订婚太繁琐麻烦，可长辈比较重视，不愿意咱俩这么不明不白的接触，你怎么看？”
许弈：“我都可以，只怕会委屈你。”
“订婚是个形式，委屈啥啊。烦死了，我不想操心这些，有时间你跟我妈聊吧，她这两天估计肯定给你打电话。”
“她对我真没意见？”
“没有，我爸甚至很喜欢你。他是个视觉性的人，觉得你好看，觉得你内秀，对你爸印象又很好……”
“我不是在做梦吧，就这么捡了个媳妇？”
“谁是你媳妇！”
“你老公都喊无数遍了。”
“不跟你说了，早点拜完年得补觉，被你害的走路都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许弈跟她一番闲聊，困意离奇的一扫而空。
他穿着拖鞋，懒懒走到窗台前。换下了画板上的半成品，拿起素描铅笔，随便几笔勾勒，一个女孩的神态就跃然纸上。
许弈补充着，看着肖像悄然成型。
柳眉凤目有锐气，神态娇憨笑含情。
手机响起，韩屿打来的。
“我看到蒋清雨朋友圈了，你在江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