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弈被她一句话带的出神,不假思索:“我一直拿你当普通朋友和校友看,可纪阿姨带给我的压力让我想通了很多。你在我心里不普通,想到未来再无关联,接受不了……”
蒋清雨急了:“先闭嘴。到公园了,散步去。”
许弈看她把车子停稳,跟着一块下了车。
天气转寒,处在北方的燕城夜晚是挺冷的。
公园更是空无一人,散落的枯叶被风卷动着,时而在脚尖处盘旋。
许弈意识到自己刚说了许多不合适的话,颇为唐突和冒犯。
但并不后悔,不难为情。
他没骗她,他是真的想带她出去开阔一下心情,他见不得她郁郁寡欢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里的她是烈阳,是那个想哭想笑都随心的女孩,不该被抑郁腐蚀,该永远都发着光。
有些话时间或许不对,有什么关系呢。
他早该把视线放在这个眼里真正有自己的女孩身上。
许多过往清晰,经不住推敲。
许多细节浮现,随年龄而懂得。
加上纪瑶那些话如同圣旨,他再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真就该找个地方抹脖子了。
蒋清雨撵了撵落叶,稍稍抱拢了一下胳膊。她疯了,大晚上的他说散步,她真带他来这散步了,连外套都没穿。
外套。
许弈如听到了她心声,下一秒钟,一件男士西装披在了她身上:“往回走吧,迎着风有点凉。”
蒋清雨侧脸贴了下衣领,鼻端嗅着他衣服上那种说不出的味道。如淡竹,分明不香,嗅之沉迷。她看着只穿着一件衬衣却丝毫不被寒意侵扰,身姿犹自笔直洒然的男人:“你不冷啊?”
“你不冷就成。”
蒋清雨低声:“你给我点空间,我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