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柳树桥,碰见一个大老妖,满身骚想吃肉,老鼠吃掉猫,苍蝇捉小鸟,哎呀妈呀不得了……
笑脸知道我在骂他,对那几个人说这一次对不起了,下次再来我们就把猞猁肉和盐羊肉一起煮了吃。
有人亢奋的说好啊,这样的野味恐怕世上没有几个人吃过呢。
又有人说,那法律呢,不管了。
笑脸说我建起了救护站,连这点权利都没有,花几个钱堵住人的嘴不就行了。
那人指着树上就说:“你最好把那只红嘴鸭的嘴也给堵住,别让它嘎嘎嘎叫,不吉利。”
笑脸说你是不是也想吃鸭肉了,那还不好办,一枪打死它。
说着,他做了个举枪瞄准的姿势,又对格列和我说:“多给绵羊喂草,他要是瘦成了皮包骨就没吃透了,羊肉越肥越香,家养野羊一个样。”
格力不理他,愤怒的回应着。
我又喊起来,“走过东山脚,听到一声哇哇叫,大跳蚤蹦蹦跳头上。满天豪时靠着牛毛,驱散变花豹,不如我的一泡尿。”
妈妈一直联系不到爸爸,生气的说,你爸爸玩失踪也不看时间,急死我们了。
一个星期的期限眼看就要来临,我越来越难过,越来越害怕。
就在我再也不忍心去铁栅栏边看望猞猁和拐子岩羊时,格林神秘的告诉我,他每天晚上都起夜,好几次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在救护站,在大院子里一闪而过,有时会闪向东南角的厕所,有时会闪向厕所旁边的小树林,会不会是猞猁呢?
我说:“猞猁关在铁栅栏里头,他怎么出来呢?”
格力说:“铁栅栏下面是土石的地基,还不如假山牢靠,更容易逃出洞来。”
我们两个又围绕着铁栅栏找啊找,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可以进出的洞,格列说也许我看错了,他要是能出来就不会,光是跑来跑去肯定会闹出点响动了,别的动物也会惊慌失措的到处躲藏。
我想也是,除了猞猁自己和岩羊,其他动物都自由散放在救护站的大院子里,他们不可能看见猛兽猞猁或闻见它的味道而无动于衷。
再说藏獒也没动静,他怎么会看着猞猁满院子乱跑而不吭一声呢?
然而,就在我觉得明天太阳一出来,就会看到猞猁和岩羊被笑脸他们杀死的场景时,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铁栅栏下面的土石地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洞,救护站大院子的篱笆墙上也有了撕开的豁口和翻过去的痕迹。
那是一些爪子和蹄子的划痕,是一些留在篱笆上的猞猁毛和岩羊毛,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一起逃离救护站的地方,居然就是藏獒睡觉吃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