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儿?”
银墨嗓子有些沙哑,喉结难以抑制地上下滑动,轻微的触感摩挲到了暮阳的手背。
两个人耳尖发烫!
暮阳将脑袋枕在银墨后背,闷闷的声音敲进银墨的心脏。
她说:“我很心疼你!”
暮阳是第一次主动靠近银墨,她有些难为情,尤其是老板还在身后咳嗽了一声,提醒俩人注意影响。
暮阳不好意思地放开银墨坐了回去。
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这小夫妻俩。
“我懂!我懂!年轻人嘛!”
暮阳:“……”
你懂个der你懂。
银墨抓起暮阳面前的糖人儿,道:“我们走吧!”
临走前,他留了一锭银子在桌上。
老板走过来拿起那银子在手中颠了颠。
嘿,这爷居然这么大方,和先前那位长相俊美的公子有得一拼。
银墨和暮阳出了醉仙楼。
暮阳仔细盘算了一下自己上辈子记忆深刻的大事。
她成婚后第二日摄政王便自请戍守北疆,会不会和他抬了八抬大轿来迎她有关?
暮阳从为数不多残存的记忆里,拼凑出了银墨当时的衣着。
他身上着的是戎装,眼底也有疲态,像是连夜赶回来的。
越想暮阳心越乱,不知不觉,她一个人走出去了好远。
察觉到身旁的人没有跟上,暮阳扭头,便见银墨一袭白衣,傲然挺胸地停留在了昏黄的灯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