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阳看见二楼一个涂满胭脂水粉的老鸨,身后跟了十个围着面纱的美颜女子。
老鸨是花满楼的妈妈,众人都称呼她一声“水妈妈”。
水妈妈清了清嗓子,开始烘托气氛。
“诸位!”
她尚未来得及说下一句,一楼大堂内的人便炸开了锅,此起彼伏地一声声“花娘”越来越高亢。
暮阳注意到水妈妈身后的一个粉衣女子,其余女子皆身着碧绿色的绿罗裙,唯独这女子穿了一身淡粉色。
在众多绿罗裙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这女子出尘绝伦。
她长身屹立,一双眼睛冷漠疏离,有一种天然的冷淡。
水妈妈道:“诸位,请听我说。”
于是人声渐渐弱了下去。
“花娘前些日子身体不适,故而缺席了多场领舞,让各位客官们兴致缺缺。对比,花娘也是十分难过,在养病期间,特作了一首青莲舞,供各位客官一乐。”
随即,乐起。
水妈妈让到一旁,二楼突然多了数十条彩带,楼上的十个女子,以粉衣服的为首,依次玉手拽着彩带从二楼翩然而落,落到了舞台中心。
漫天的掌声响起,一楼人声鼎沸,男人们个个跟疯了一样从座位上起身,打着口哨,拍着节拍。
暮阳耳朵都快被震麻了。
彩带中央,数十个婀娜身影聘婷而站,为首的女子将中指竖在唇边。
“嘘!”
轻轻一声,原本闹得跟屠宰场的杀猪声一样的各种声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