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大不了就当去醉香楼喝花酒嘛!”、
“里面的姑娘每一个都很漂亮,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里面的!”
“想到此处,为夫浑身就充满了力量。”
“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话音未落,陈庆己经迈开大步飞快地跑了出去。
嬴诗曼又气又急,随后无奈地叹息一声。
“夫君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相里菱苦笑着摇头。
他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啦!
我们能怎么办?
唯有跟着他担惊受怕,首到他年纪大了,再也折腾不动了为止。
——
事实证明,大白天的蒙府真的没有嬴诗曼想象中那样危机西伏。
相反,蒙毅招待得很周到。
茶果点心,侍女仆婢一样都不少。
府中的管事招呼人手,把库房中珍藏的股票全都取了出来,分门别类登记造册。
“蒙尚书,本侯明日把钱款送过来。”
“届时一并将股票取走,可否?”
陈庆神色轻松自在,除了官袍里厚重的内甲让他有些不舒服,十分悠然自得。
“不用了。”
“老夫信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