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最近又收了些股票,侯爷您还要不要啦?”
“唉,都是些首鼠两端的小人。”
“先前老婆子派人过去问,一个个把股票捂得死死的,怎么都不肯卖。”
“如今见情势不妙,又争相登门来访。”
巴氏清老态龙钟,一边慢悠悠地走路,一边絮絮叨叨说着近况。
“收就收了,回头您报个账,过些时日咱们把钱款结清。”
陈庆心中百味杂陈。
巴老夫人过世后,天下间再没有第二人能单凭只言片语借来价值数十万,上百万贯的财物了吧?
不问缘由,不问何时偿还。
她说是为对方好,无论股价涨跌,事后必原价归还。
人家就信了她,连字据都不签一份,就把股票交了出来。
“老夫人,本侯至今都想不明白。”
陈庆情绪低落,有些话索性首白地问了出来。
“您应当能猜出我要干什么吧?”
“为何选择站在我这边?”
“您知道一旦败的是我……”
巴氏清缓缓抬起头:“侯爷您在说什么?罢黜啊?”
“您不过是出门巡查几日,又不是懈怠渎职,怎么会罢黜呢?”
“陛下顶多训斥您几句,罚点俸禄,于您而言无伤大雅。”
陈庆忍俊不禁:“老夫人您就对我那么有信心?”
巴氏清颔首道:“是呀,公主殿下与您分别多日,见了您一定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