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都不能亏待他们。”
“再次之是屠各部族人。”
“好歹也是熟奴,一向也恭顺,况且还能用来看管匈奴俘虏。”
陈庆皱着眉头说:“既然匈奴各部有心投效,本官比照屠各部的旧例,给他们开出的条件太优厚了?”
“不对呀!”
他越想越不对劲。
都不给工钱了,还能怎么苛待?
难道让人家自带口粮来干活吗?
“对大秦子民来说,并不算如何。”
“可对匈奴来说,的确算得上优厚。”
李左车慢条斯理地说。
“此言何解?”
陈庆急迫地追问。
“先说前面那一句。”
“下官先前随您去工坊搬运物资,沿途所见民夫皆身强体健,士气昂扬,毫无怨愤愁苦之色。”
“大人您一说匈奴叛乱,占据了矿山,许多人二话不说就带上武器,自告奋勇来平叛。”
“可见大人您平日里待他们不薄。”
李左车小心地斟酌着话语。
“那是当然。”
“内务府钱粮充足,我在他们身上投入的每一枚铜钱,每一粒粮食,将来都会千倍、万倍的回报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