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全力准备了一个月,婚礼前一个星期,穆云琰和穆黎带着孩子提前回了英里。
婚礼前四天,秦书和谷琴,以及尉迟韵带着尉迟妮妮也回来了。
但尉迟韵没带着孩子回古堡,而是回了尉迟谦的庄园。
一直到婚礼前一天,尉迟韵也带着孩子去了两趟古堡,可也没看见周棋的身影。
原想着他在忙,尉迟韵也没有问,直到婚礼当日,依旧没有看见周棋出现,尉迟韵这才忍不住问了谷琴。
“周棋呢?他怎么没来?”风酒的婚礼,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谷琴目光望向对面某处隐秘的地方,说道:“棋哥最近有任务,不在英里,赶不回来,他和小酒说过了,回头西丹那一场他会去的。”
“怎么了?想他了?”谷琴笑着调侃。
尉迟韵摇头,“就是好奇,随口问一下。”
婚礼走完流程之后,大家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十分兴奋。
有些组织的熟人看见尉迟韵,先是一愣,随即又是淡淡点头打招呼。
原以为想着会被责怪或者埋怨的尉迟韵看见这些,已经觉得意外,不由的将功劳归到谷琴的身上。
“幸好和你们坐一桌,不然大概我会被赶出去吧。”她忍不住调侃道。
又不由的觉得幸好小丫头去当花童了,不至于和她一样面临这种尴尬的局面。
她甚至有些害怕大家知道她是云诗之后会拿尉迟妮妮出气,但幸好,她预想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谷琴无声笑了笑,“不会,云诗,过往种种,已经过去了,彻底过去了。往后,你想做云诗,还是尉迟韵,都是你的自由,没有人会怪你什么。”
尉迟韵没说话,显然只是觉得谷琴和穆黎一样,都在安慰她罢了。
婚礼结束,众人散去,古堡里,坐在轮椅上的周棋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单薄的身材早已经不能和几个月之前相比。
看着风酒及司剑柔,他难得的笑了,“恭喜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