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些奴隶主们也是联邦的合法公民,在不分裂国家的前提下,他也不能过分触怒那些人。”伊利尔如此解释着,希望巴布鲁能明白其中深意。
“所以就无视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黑人吗?你说过,你知道我的一切,那你也应该知道,那些奴隶正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显然巴布鲁不能理解……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你有你说啊!”伊利尔也有些生气了。事实上他是很钦佩林肯的,认为他是个英雄,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噢!更好的办法?不不不,我们不需要什么办法!我们只要有千万个约翰那样的勇士,就可以解放黑人!让他们不再被奴役!而不需要像林肯这样,只会妥协的政客!”巴布鲁终于说出了他的心声,但这却让伊利尔更加火大……
“然后呢?!你们只会用战争撕碎这个国度,让战火留下一地残骸!即使能在废墟上称王,那又怎样!?换你们去奴役白人吗!?”
“为什么不呢!?就像约翰在他的遗言中说的,只有鲜血才能清洗这个有罪国土的罪恶!只有鲜血!”巴布鲁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理直气壮!
“天呐!约翰如果知道你们这样理解他的遗言,一定会气的活过来!他愿意帮助你们,绝不意味着,他愿意看到你们毁了这个国家!”
“他们罪有应得!伊利尔!从没见过约翰的你,要和我比谁更了解他吗!?噢!是我忘记了,你也是个白人!显然你没有约翰那样的崇高!不是吗!”
伊利尔简直被巴布鲁的言论气糊涂了,忍不住骂道,
“见鬼去吧你!知道为什么约翰已经死了而林肯还活着吗?!就是因为你这样的鬼东西祸害了他!”
说完,伊利尔不等巴布鲁回话,就断开了两人的连接,一把拽过旁边的被子,兀自坐在床上生气。
他觉得有些高估了巴布鲁的觉悟,毕竟他生前最辉煌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部落的战士,能有多长远的眼光?
但好在伊利尔也只当他只是耳目,打发出去探听消息,并不倚重他做什么。
平心而论,他有和那些造反的农民相似的心态,实属平常。只是最近伊利尔因为论文的事,心中也憋了不少火气,恰巧被巴布鲁的一番言论引发罢了。
等他慢慢平静下来,也觉得这一架吵的没什么必要,但心中的火气总算散去不少,也算没有白吵吧。
慢慢躺倒身子,熄灭蜡烛,在黑暗中,伊利尔不由萌生了一个念头。
或许应该考虑找些帮手,真正的帮手,来帮助自己了解局势,或做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