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侯爷。”
白琮没敢扯‘义父’那种鬼话,滔滔不绝地把李超的行径如实道来。
李超听得大为火光,心中不断揣测陈庆与白琮之间的关系,杀意浮现出几次又被按了下去。
“原来如此。”
陈庆瞥了眼拖在李超身后那件华丽过头的披风。
“叔叔,家父不在京中。今日陛下封赏,我一时心喜,特意穿出来彰显家门威风的。”
李超有些委屈地说道。
“我看你不是彰显家门威风,是彰显你李公子的威风吧?”
陈庆讥嘲道:“令尊自伐楚失利,你李公子忍辱负重多少年了?”
“我算算……整整十年啦!”
“本侯是不是该说一句——十年之期已到,恭迎少主归位!”
李超投来求饶的眼神:“叔叔,小侄知道错了,您就别奚落我了。”
“本侯有奚落你吗?”ωWW.
陈庆翻着白眼:“刚才我听你念叨什么——遇到这等人,就像我一样。”
“怎么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呢?”
李超尴尬不已,支支吾吾地说:“小侄……没说过吧?叔叔是不是听错了?”
“就当是我听错了吧。”
陈庆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后面一般还有两句,你怎么不一起学了呢?”
“杀人者陈庆,你们要去报官,莫忘了我的姓名!”
“超儿,要不你当着本侯的面,给我学一遍?”
李超一瞬间脸色变幻不停,许久之后才勉强笑着说:“叔叔别笑话小侄了。”
“家父从西域征讨了不少好东西,小侄正想登门请您挑选一些呢。”
“再者合资兴建水泥工坊一事,还请叔叔抓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