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侯掌管皇家银行,每日里进出的钱财车载斗量,不可胜数。”
“他瞧你老实本分,随手赏你的。”
夜莺没好气地回答。
“那也没道理呀!”
“上次雷侯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一二。”
“他怎么又送我宅院和马车?”
白琮皱眉苦思。
夜莺欲言又止。
还不是因为陈庆先前说的那番话!
她回去之后,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是不是对弟弟太苛刻了?
一直瞒着他,总是说宫中浣洗衣物有多辛苦,赚钱有多难。
就是怕白琮得知了她在黑冰台任事,学那些纨绔子弟不务正业,仗势欺人。
夜莺平日里目睹过不少世家子弟耽于享乐,玩物丧志,最后惹下大祸被黑冰台收监,父母哭诉无门的事情。
所以对白琮一向严防死守,生怕因为自己的宠溺而害了他。
可陈庆的训诫也并非毫无道理。
白琮太老实了,才会被同窗欺凌。
太本分了,才会在狱中一心求死。
他哪怕有陈庆三分脑筋活络,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夜莺犹豫再三,决定改变之前的策略。
白琮也大了,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以前他觉得家里穷,姐姐过得苦,才一心用功读书,完全没有谈论儿女私情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