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卿。”
嬴政点到了他的名字。
“微臣在。”
郑淮双腿发软,颤颤巍巍走到丹墀下。
他神色幽怨地偷偷看向陈庆:我去找你问计,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不是你先来找我询问粮价上涨该如何解决吗?’
‘我这是一劳永逸替你解决麻烦,你不要不知足。’
‘再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陈庆面无愧色,站得笔直。
郑淮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我阖族上下千余口人,怎么跟你比?
“郑尚书,你可还记得近五年朝廷粮食岁入、口赋税收总账?”
“有个约莫数即可,无需太细致。”
陈庆淡然地问道。
“记得!”
郑淮偷偷用袖子抹去额头的冷汗。
昨日酒楼散席后,他心神不宁,特意命下属搬出了总账查阅。
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可否请陛下赐微臣笔墨纸砚、丹朱?”
陈庆作揖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