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镒的购买力相当强,普通百姓连见都见不到。
陈庆许下封赏后,直接叫韩信回去拿钱。
三个钓鱼佬高兴地手舞足蹈,乐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殷通携带着郡尉、郡丞等大批官吏匆匆出门迎接。
待诸人行礼后,陈庆直接问道:“反贼张良如今在何处?”
“就在府衙内。”
“殿下、陈府令请跟下官来。”
殷通不敢怠慢,赶忙头前领路。
他刻意放慢脚步,侧着头小声说:“张良私藏的三卷书册,下官未敢细看。再者……”
陈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有什么说什么?吞吞吐吐作甚。”
殷通这才沉吟着说:“此人装疯卖傻,无论如何逼问,皆做疯癫状。”
“故此下官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万一拿错了人也是有可能的。”
陈庆不屑地发笑。
你还挺会揽功诿过,知道不把话说死。
“行了。”
“本官知晓。”
宽敞的院落中,一个四四方方的囚笼矗立在空地上。
众多衙役来回巡视,保证笼中之人时时刻刻处在他们的视线之下。
“啊~啊~啊~”
“老实点,给你上药呢!”
一名年轻的捕快弯着腰,在长棍前面绑了块麻布,蘸好了金疮药去涂抹张良腿上的伤口。
“妈了个巴子,再动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