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严厉地喝问。
“草民绝无歹心!”
“小人是看到乡里张贴的布告,送我家小儿进城入学来的。”
“倘使侥幸中签,便是我家祖上修来的机缘。”
“我家孩儿自小聪慧,草民想让他试试。”
抱着孩子的父亲仰起头,一脸诚挚地说道。
守将脸色阴沉。
问多少人都是这么个说法。
陈庆声名狼藉,你为了一餐饭,不怕害了自家儿郎吗?
别说能不能学出点名堂,就算学有所成,又有哪个公卿勋贵敢用他?
“走吧。”
守将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冲着部下喊道:“速去内史府传信,阐明利害。内史腾自然知晓干系重大,卫戍军戒备起来,翻不出什么乱子。”
“诺。”
伍长终于镇定下来,匆匆忙忙朝着内史府的方向跑去。
太子仪仗离着学堂还有两三里路,因为前路不畅,速度明显放慢了许多。
陈庆踩着马镫站起身,四下张望了一圈,顿时心中大定。
“殿下,你看到了没有?”
“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
“什么名声、前途,全是假的。”
“谁能让百姓获取实利,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扶苏露出喜悦的笑容,心头霎时间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