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陈庆往碗里夹了几大块肉骨头,端到他面前。
“谢谢叔叔。”
韩信接过碗,这才语速极快地说:“今日内务府的两根龙骨大料收拾妥当,启程送往下游,渭河两岸围观百姓不下数千。”
“消息传回裕丰楼,顿时人心惶惶。”
“光是龙骨就如此巨大,造出来的舰船该有多大?”
“海中巨蛟如何能抵挡?”
“百巧楼的提货券价格立时暴跌,一刻钟不到,就跌至十倍票价。”
“待我想回来报信的时候,连十倍价都稳不住了。”
韩信愧疚地说:“小侄一时不察,被那冯姓商贾认了出来。他非得拦着我,问我您在哪里,让叔叔去收了他的提货券。”
“然后……”
陈庆笑道:“他们就一拥而上,把你弄成这般模样。”
韩信郁闷地点点头:“小侄走的时候,裕丰楼里的人群情激奋,追了我两条街才把他们甩脱。”
嬴诗曼听得全神贯注,顿时担忧地说:“商贾逐利,若不是心中贪念作祟,何至于此。不过……”
“夫人是想说他们罪不至死?”
陈庆玩味地笑着:“这才哪到哪儿?我不想让提货券跌,它能跌得下去吗?”
嬴诗曼疑惑地看了过来。
“夫人,商贾耳目众多。”
“你在百巧楼里提一嘴,就说宫中嫔妃甚是喜爱这香皂。”
“往后此物大概只准宫中御用,不再对外发售了。”
陈庆转过头去又吩咐韩信:“信儿你去相里尚书府上传个话,龙骨下水这么大的事,怎好随便敷衍了事?”
“找个文吏写一篇慷慨激昂的辞赋,言明大秦意在四海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