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司其职,各安其位不好吗?
非得争个你死我活,一家独大不可?
陈庆摇了摇头。
有我在,你们趁早死心吧!
一路无惊无险地回了咸阳,陈庆骑马太多,都快被颠散架了,便想早早回府歇息。
“可是陈府令?”
“在下等候许久,您可算是回来了。”
一个八字须,体型富态,身着绸衫的中年人坐在街道对面的马车上,远远地冲着他招手。
“嗯?”
陈庆目光瞄去。
眼生的很,应该是没见过。
“阁下是……”
“鄙姓李,陈府令不觉得在下有些眼熟吗?”
来者快步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说。
“呵,眼熟倒是没眼熟。”
“不知阁下找我作甚?”
陈庆没好气地说。
他暗自猜测,该不会是代郡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朋故友,来找我打秋风的吧?
“呃……”
“陈府令,此事机密,不足与外人道也。”
来者目光谨慎地四下扫视了一圈,做了个‘你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