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元曼呆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你……你还要扒我的坟?!”
“陈庆,你你你……”
嬴元曼气急攻心,眼前发黑只觉得天旋地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
翌日。
天气晴好,云淡风轻。
陈庆睡了个好觉,起来得也早,全家人一起在饭堂里享用朝食。
嬴诗曼听到他呼哧呼哧的干饭声,轻声提醒:“夫君,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唔。”
“忙着呢,吃完饭早点出门。”
陈庆利索地夹菜扒饭,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夫人今日为何没有去巡查府里的产业,莫非懈怠了?”
嬴诗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怪你。”
“皇姐先是被你打了一顿,尔后差点被你气死,如今闹得满城皆知。”
“咱们落下话柄,不免遭人口舌。以后镜子、香皂还能卖得出去吗?”
陈庆放下饭碗,不由笑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夫人大可放心。”
“不光能卖出去,而且还供不应求。”
嬴诗曼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你的名声谁人不知?哪个女子敢用陈家的东西?”
“夫人谬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