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尽管放心。”
“大不了回头再让人贴一张告示,若家境确实贫寒,却未发放煤炭的,可以来宜春宫说明情由,咱们补发了就是。”
陈庆爽快地说道。
“也对。”
扶苏笑着点点头:“又要劳烦先生破财了。”
陈庆深深地望了对方一眼。
你这个老好人,实在是仗义过头了。
卓天禄、程稷垄断私营冶铁,承担的税赋高达四成!
这可不是后世,还有什么退税、减免、扶持一类的优惠政策。
朝廷拿走的是打制好的成品,可不管你成本多少,生意是亏是赚。
反正只要你做出东西来了,先得交了国家的四成,剩下的才是你自己的。
相比之下,陈庆的煤矿缴纳的税赋就要低得多。
按照大秦五年发展规划,第一年产出的煤炭就有一亿斤,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而刨除咸阳城的富户,每年发放的煤炭差不多在两千万斤。
税赋只有两成!
等再过几年煤炭的产量上来,怕是连一成都用不了。
陈庆发的还是劣煤,连洗都没洗过。
反正又不是不能用,总比冻死要强吧?
更何况,铁器的加工成本要远远高于煤炭。
有时候他自己都忍不住想吐槽下扶苏这个败家子。
我说给咸阳贫苦百姓发放煤炭抵税,你是真敢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