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奚心意已决,挥挥手道:“无需多言,我今日不去请罪,他日秦国上下如何看待我们墨门?”
“阿菱,还不快去!”
相里菱犹犹豫豫:“好……”
——
午时刚过。
陈庆大摇大摆的从军营里出来。
两名铁鹰剑士也腆着肚子,时不时打个饱嗝。
“黄羊肉老了些,那山鸡有点柴。”
“蘑菇倒是不错。”
陈庆捡了根草棍,一边剔牙一边说道。
“咦?”
“我怎么看那人好像没穿衣服?”
远远的,一名铁塔般的虬髯大汉赤着上身,大步流星而来。
深秋时节,哪怕最穷苦的刑徒都找来野草捆绑在身上御寒。
而那人却丝毫不觉寒冷一般,上半身肌肉块块隆起,犹如行走的铁塔。
“陈中侯小心!”
“何方狂徒,报上名来!”
铁鹰剑士下意识掏出了弩弓,高声喝道。
“吾乃将作少府大匠相里奚,特来向左中侯大人负荆请罪。”
相里奚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荆条的尖刺深深的扎进皮肤里,霎时间形成一个个殷红的小点。
相里奚恍若不觉,跪伏在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