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番好心,哪料到会被裘雪彤大骂,顿时眼眶泛红,嘴唇微颤,委屈地哭起来,“呜呜……”
七公主殿下大殿之上示爱她兄长之事,如今是整个京城最热门的八卦,一夜之间,这八卦传遍了大街小巷。茶馆食肆,人人津津乐道。甚至已经有茶馆上演了大权臣偷偷娇宠小公主的话本。
最火的那家是常来客茶馆的,话本名叫《风流权臣偷尝娇》。她鲜少出门,这次是闻风去听的,哪知,听了一段,实在是令人羞涩不已,便脸红耳赤地跑出来了。
她兄长,当真对七公主殿下做那等事?
太、太、太过分了!太羞人了!她若是七公主都羞愤欲死!
跑来这溢香园后,竟遇到了歹人。
她是真心感激七公主殿下出手相救,想帮她。她以为七公主殿下是爱慕她的兄长的,于是,想帮她说服她兄长。哪知会被人这般疾言厉色地对待。裴仪臻经受不起这个打击,哇哇大哭。
“呜啊……”她委屈爆了,泪如决堤江水,滔滔不绝。
宋姿言无奈之下,只好拉着人家姑娘的小手,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知你心善,昨日里我是想着要你兄长负责来着,但隔了一夜,我想明白了,我堂堂大乾七公主,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强扭你兄长这颗瓜。本公主忽然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本公主不要你兄长了。你兄长哪怕后悔都晚了!”
所以,球球了。千万别跑回家替她做主。
裴相,她已经利用完了,六公主已经赐婚给魏泽昊,她现在与裴相暗地里撇清关系,是最佳选择。裴相不去向父皇求娶,父皇也不一定会急着赐婚。
拖拖再说,拖到今年裘清凛高中,向父皇求娶她。她这一生便好命了。
宋姿言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屋外却传来此起彼伏的狗腿声。
“相爷。”
“相爷。”
“相爷。”
宋姿言心跳一顿,一道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人一身紫色朝服,束金玉带,衣裳绣着五章纹,佩金鱼袋,气宇轩昂地踱步而来。
作为我朝开朝以来最年轻英俊的宰相,他愣是将旁人穿着显得老气横秋的朝服,穿出了风流倜傥。果然,锦衣华服也是挑人的。我朝那些总是蹿腾着想改朝服的文武百官们,该反省一下,是不是自己长得过分却怨了衣裳。
那人一进门,那双摄魂夺魄的勾人狐狸眼便朝她射过来,神情戏谑,似讥讽又似赞扬道:“好一招过河拆桥!”
宋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