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姿言浑身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黑心肝大奸佞!臭狐狸精!
他薄唇一勾,凑到她耳边,吐着黏糊湿润的热气,夹杂着一股血腥味,哑声道:“小公主,谎不能乱撒,撒了,可是要圆的。”
宋姿言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拜她所赐,往后,世人骂他时多了一条调戏公主的恶名。他裴相爷活脱脱成了一个人见人恶的采花贼!
所以,他气得不如来圆了谎!
裴凉卿猝然松开了手,大步流星地离去,走到拐角处时,碰见了人,是刘公公,他见裴凉卿唇边有血,便大声惊呼道:“相爷,您怎地流血了?”
黑心肝裴凉卿全然没有干了一番罪恶事的心虚,云淡风轻道:“无碍。逗了只猫儿,被挠了。”
刘公公:“……”如今的猫儿都挠嘴唇么?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裴凉卿内心实则对方才的吻有些不满,小姑娘身娇体软唇香齿芳,好得很,只是,他自个儿这狐狸精皮相,连接个吻都不够霸气。小姑娘都没有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还咬他!
刘公公疑惑道:“猫?哪来的猫?奴才去抓了它!”
宋姿言闻言,怕被人撞见,顿时抹了抹唇,想逃离案发现场。
但转念一想,今日在大殿之上,她当众打了皇后娘娘与六公主的脸,也不知道她们散了宴席之后会作何报复。
思及此,她得物尽其用,若皇后娘娘以为她与裴相当真有一腿,以裴相的手段,他的人谁都不敢惹。
于是,她气呼呼地跑去追裴凉卿,隔着帷帽见着了刘公公带着一队小太监,她故意气鼓鼓地矫揉造作道:“相爷您说谁是野猫啊!小七才不是野猫呢!哼!”
嗲得她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自己都被自己恶心得不行,转身拔腿就跑。
裴凉卿:“……”。
刘公公及小太监们:“……”。
裴相爷亲七公主之事实锤了!
他得赶紧回去告诉陛下。
宋姿言边逃着,边心里打鼓:又坑了黑心肝大奸佞一把。
越坑他越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