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楚洛将手机放在一旁，程鸢唰的一下就飘到她旁边，“怎么样？怎么样？楚苒离开楚家了吗？”
“嗯。”
“终于离开楚家了。”程鸢大大地呼出一口气，“接下来呢？接下来我们怎么对付她？”
楚洛：“等。”
“啊！”
程鸢皱眉，“等什么？”
“等楚苒联系她后面的人。”
程鸢撇了一下嘴，“她会联系吗？”
楚洛却扬了一下嘴唇，“天道宠儿，从小到大无往不利，你觉得她能忍受这种落差吗？”
想了想楚苒那娇纵放肆的性格，程鸢沉吟了几秒，“绝对不能。”
楚苒要是能忍，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多蠢事儿来。
想通之后，程鸢也不纠结了，掏出手机，扬了一下眉毛，“你的粉丝都在催你直播。”
楚洛：“……”
“你都不知道，自从你火了之后，全网有多少博主效仿你的道路，都开始走灵异玄幻的道路了。”
“你看这个，直播去灵异场所探险，每次都是深夜的时候去，也累积了不少粉丝。”
“这个这个，说自己师承谁谁谁，学你在网上算命。”
“还有这个……胆子更大了，直播处理灵异事件。”
华婉走了之后，就把管理楚洛社交账号这个任务交给了程鸢。
程鸢没事儿就点开私信看看，清一色催直播的，偶尔有一些也是让楚洛分辨这些新起的灵异网红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