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方非他不可,而是他不展现价值又得死。
府衙。
裴蓉蓉意外看着明明离去时满面春风,归来却满面凝重的师傅。
“左大人,您回来了。”裴延热情迎接他。
左泗点头,此时心态已经和刚来时不同,他想起来此的目的,想着先把这件事办好。
裴延看见他手里拿着的报纸,“这夜游报做得可还行?”
左泗:“你知道?”
裴延谦虚道:“我就在里面起个通行证的作用,上回和宓大人说好了,司夜府一切善举,府衙全力支持。”
左泗:“……”
你都全力支持了,还能体现我什么用。
“你可知这篇文章的作者?”左泗不抱什么希望的问。
裴延:“陈先生啊,不就在司夜府文书房任职吗。”
这凡人司夜府还藏着个高阶书修!?
左泗坐不住了,他喊上裴蓉蓉,让她与自己回去。
裴蓉蓉站起来和裴延告别。
裴延虽然舍不得,还是送他们去了门口。
若非府衙有事要忙,他都想一起去。
“师傅,出什么事了?”路上裴蓉蓉问左泗。
左泗摇头,“和为师去拜访这位陈先生。”
裴蓉蓉说:“蓉蓉觉得今天去拜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