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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许妍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看得出顾臣彦很不高兴，许妍手忙脚乱的关静音。
顾臣彦倒是没有强迫许妍关机，许妍只要不接电话，蒋恒就得一直等着。
刚才陈宇发来消息，说蒋恒的车就在楼下，明显是来接许妍的。
“把这份资料，复印一百份。”顾臣彦给许妍找了个差事。
许妍拿过资料看了一眼，一份员工守则，复印一百份？“顾总，是要发给全体员工吗？”
“嗯。”顾臣彦敷衍的应了一声。
“可……编辑短信群发在部门管理群里，让他们下达下去是不是更好一些？”许妍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要复印一百份这么麻烦。
顾臣彦放下手中的资料，抬头看着许妍。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许妍已经怂了。
“老板，我这就去复印。”
拿着资料走出办公室，许妍在复印区很认真的复印着资料。
办公室，许妍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界面是蒋恒打开的电话。
顾臣彦起身瞥了一眼，扬了扬嘴角，转身去了落地窗边。
他不会乱动许妍的手机，但让蒋恒在楼下抓狂，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山城那天，他给许妍打电话，蒋恒居然抢许妍手机挂他电话。
他顾臣彦向来是喜欢有来有往的。
……
楼下，蒋恒黑着一张脸，越发烦躁。
打了许久，许妍未接听，蒋恒就明白肯定是顾臣彦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