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云眼睛的光亮一下子变暗。
惆怅叹道:“是啊!宝剑不会生锈……生锈的是我。”
九珠不理解薛清云话中的深意,只当她又在说笑。
“人怎么会生锈呢?”
薛清云不语,只是笑起摸了摸九珠的头。
九珠顾虑的开口:“薛姨,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你说。”
“以前听阿娘说,你在战场上受过很多伤,我想问你,被刀砍伤有多疼?”
薛清云思索片刻道:“我形容不出来。很疼就对了。”
见九珠神色黯然。
薛清云疑惑问:“怎么了?”
“阿爹是被坏人拿刀从前面刺穿的……那个时候他一定很痛很痛。”
薛清云怔住,身负十七刀,听着就心痛,何况九珠还亲眼目睹她阿爹的惨死。定是吓坏了。
薛清云把九珠抱在怀里安慰。
“会好的,都会好的。”
九珠在薛清云怀里点头。
薛清云走的那日没有把剑带回汴京,而是把它留给了九珠。
薛清云回国公府便听说萧齐峰去皇宫参加宴席喝醉睡了一个皇贵妃身边的宫女。
对于她这个丈夫的风流韵事,薛清云无所谓,懒得去管。
可不想管还不行,她前脚刚入府,后脚宫里便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