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底下这些锦衣卫都不服他,直到他带着他们,接连查抄了好几家权臣,这些人无论躲到哪个地方,都能被他挖出来。
有句话便是从诏狱传出去的,没有撬不开的嘴巴,只有想不到的酷刑。
很快,皇帝都夸宁安有魄力有手段,也够狠辣,比左威更适合接任锦衣卫,他也是真把这个年轻人当心腹培养。
不到一年时间,世人但凡听到“锦衣卫”三个字,都会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上事。
锦衣卫是疯狗,宁安就是疯狗头子。
他顶着张清俊面容,心早就冷硬如铁。
宁安擦着手中的刀,偏头说:“你们几个,把我明日要斩陈锋的消息泄露出去。”
“是,大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伙人今晚上就会来劫囚,他得让陈锋顺理成章地“逃”出去啊。
……
半夜,许清凝收到了宁安的回信。
她看完后将信也给烧了,目光盯着那纸张逐渐变成灰烬。
夜色寂静,难以入睡。
许清凝坐在窗台处,独自下棋。
她不是很希望下围棋,既耗费时间,也耗费脑力,下完一盘棋,总是精疲力尽。
可她好胜心重,输给苏丞相后,就一直想着赢回来,便不断钻研围棋,结果还是没赢几盘。
如今苏丞相都入土了,她更赢不了死人了。
现在,许清凝才真正体会到围棋的快意,因为棋子扣在棋盘上的声音,在暗夜里尤其清晰,每次落下一子,就好似捏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荣王那伙人还没有死绝,而且已经被逼上了绝境。
他们不在乎自己生死,也不在乎输赢,只在乎拉皇帝一起去死,就算不能杀了皇帝,也得断其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