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绰,你这是在搞事情啊~!”
楚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不怀好意的看着嵇绰。
你这个憨货,不要以为我没发现,在里面的人开口前,你的脚明显有上提的迹象。
她既然是一个医痴,就不会放过任何与医术相关的学习。
什么心里方面的书啊,微表情啊,总之只要是跟医术有关的东西,她都有潜心研究,有些方面虽然不精通,但用来对付这些古人,已经足够了。
精明的楚钰,看的嵇绰心中一突,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先生,你说的是哪儿的话啊,属下怎么干刚在您面前搞事情?”
“哦~,是吗?”
“要是您不信的话,可以到楼下去问问掌柜的,看属下究竟有没有说谎。”
“你们既然在搞事情,难道还搞不定一个掌柜的吗?”楚钰调侃的看着嵇绰。
她心中已经明白,是百里彰对嵇绰下了命令。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只要她不愿意,谁却不能强迫她敞开心扉,不是吗?
“先生,属……”
嵇绰的话才刚起了一个头儿,就被楚钰抬手制止了,“罢了,你也是听命行事,我也不为难你了,我这就回去休息。”
说完,楚钰抬脚走回了房间。
同时也对嵇绰吩咐,“嵇绰,给我找一些被褥过来。”
楚钰的命名,却让嵇绰时分为难。
就在他抬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想要找到破解之法时,百里彰的冷声再一次传了出来。
“按照她的吩咐做。”
不一会儿后,嵇绰便抱着三床厚厚的被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