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前指责程铭的医者,在听到程铭的诊断后,脸庞并未显露出丝毫惊讶,反而显得愈发冷静。他沉声道:“我们明白病因了,但这般手术需极高修为才能施行,必须由我们几位联手完成。”
然而程铭轻轻瞥了他一眼,仿佛并不将其放在眼里,淡然回应:“你们几位均不足以为其施展此术,唯有我方可胜任。”
\"混元无极之辈!”那名修炼医道的医师怒发冲冠,愤声道,“此乃人之寿元所在,你可曾得过炼丹妙术的认可?何以胆敢代我等施术?”
“若救治不当,引发灾厄该如何是好?!”
程铭身躯微颤,一股奇异的灵力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将怀抱他的医者与护士瞬间震退数步。
他抓起近旁的灵玉手术刀,言辞决绝:“让道,时不我待。”
目睹这一切的瞳瞳仿佛灵力离体,双腿无力地跪倒在房门前。
那位医师仍不肯退让,程铭面色一寒,随手一指点在对方喉结之处,顿时令那医师身形一顿,昏厥过去。
执刀而立于瞳瞳父亲病榻前的程铭,转首深深望向瞳瞳,那一瞥间仿佛蕴含无尽玄机,令瞳瞳呼吸为之停滞。
瞳瞳心中犹如狮吼,她不知程铭是否真的精通医术神通。
她对自己对程铭的好感心知肚明,甚至曾幻想过两人相伴修行的情景。
万一程铭施术失败,那他便是亲手断送了她父亲生机之人,她将永不可能原谅他,更别提继续爱他,只会对他满怀恨意!
她不愿让他冒险施术。
程铭持握着灵玉手术刀,刀尖轻轻抵住瞳瞳父亲的头皮,其余几位医道修士皆是心跳加速。
其手法轻盈至极,瞬息之间便揭开头皮,显露出瞳瞳父亲颅骨之上一个细微的孔洞,其大小堪比绣花针,若非程铭拥有通天目般的灵觉,怕是谁也无法察觉。
此刻所有医者皆围聚而来,一见那如同针尖般细小的洞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