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此时已对棋局感到厌倦,随手抓起一颗黑子随意掷于棋盘之上,随即便站起身来舒展懒腰,朗声道:“你败了。”
“你真是太差劲了,这般水准是如何坐上东瀛棋道盟主宝座的?”
平贺千绘听着翻译的话,目光呆滞地凝视着棋盘,不敢置信。
自己居然输了?
究竟哪里出了错?
崔生同样满面愕然地盯着棋盘,直至此刻,双方不过是各有千秋,未曾有一方占据绝对优势。
为何钟山带来的这位年轻人突然断定平贺千绘已然败北?
忽然间,崔生心神巨震,失声惊呼:“一步之遥!不论白子如何行动,至第一百步必然败局已定!”
崔生此言一出,身后金陵高层皆面露震惊之色。
原来白子已无退路,只剩一条棋路可选,而这条路线早在程铭手中已被悉知透彻,可以说,程铭对于对手接下来一百步的所有棋招皆能预见!
这棋局还有什么可比性?!
平贺千绘面上的平和修炼之气荡然无存,气血瞬间涌上脸颊,她霍然起身,震碎了眼前的棋阵,指着程铭厉声喝道:“道途不修,枉活千年!”
程铭却并未将视线投向她,淡淡回应:“废物终究是废物,即便你苦修千年,也只可能望见我修为的背影。”
要知道,程铭的实力,在现今棋道界至少超前了一千年。如今那些被众人追捧的棋局走势与下法,在程铭眼中早已司空见惯,熟稔于心。
平贺千绘深知败北已成定局,尽管满心愤慨,却也无法改变事实,只能忍辱负重地悄然离去,形同落魄修士遁逃。
崔灵凝望着程铭,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光芒,这正是钟青看向崔灵时所流露出的那份同样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