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烈手一挥。
“来人,把我送给王师傅的贺礼抬上来。”
声音一起一落,几个汉子迅速抬上一个物件,被灰色的布给遮住了,除了能从抬起它的人表情上感受到它的沉重,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等到终于放下了,夏烈亲自上前,伸出手抓住灰布的一角。
“请王师傅跟我一起揭开。”
许尽欢上前,抓住另外一个角,夏烈一动,他也顺势一起将灰布掀起。
物件露出庐山真面目之后,人群哗然。
“这!这成何体统啊!也太无所顾忌了吧!”
“简直没规矩!”
“这亨武馆明摆着是来砸场子的,他们有竞争,而且还有不愉快。(又说)不过在开业的时候来这出,还是有些过分了。”
“啧啧,这事儿能看出人品。”
“这事儿要放我身上,绝对不惯着。是可忍孰不可忍?”
立在那地上的所谓的大礼,原来是一座大笨钟,夏烈这是在王耀虎开业大吉的日子,亲自来给他送终(送钟)来了。
许尽欢眼眸收缩。
“夏师傅这礼物我王某不能收啊,还是留给你自己把,挺合适的!”
夏烈和许尽欢互相拉着灰色的布匹,暗自用劲。
“这礼物既然送来了,断没有再收回去的说法,王师傅不必谦虚,这个礼物非你莫属。”
许尽欢一带一震,布匹整个撕裂,夏烈反应不及,被掀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