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月:“?!”
她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个,看看你的婚纱。”
梁今若莞尔:“主纱在花园那边,这里只有别的。”
许乘月和苏宁榕兴奋地进了房,便看到挂在衣架上的一件红色旗袍,珍珠为扣,繁复精致的刺绣缠绕其上。
“这刺绣。”苏宁榕走近,“真漂亮。”
梁今若眨眼,“我弟妹介绍的一些老绣娘。”
听到一些,许乘月就知道这件旗袍花费可能比普通的婚纱还要多,惊叹不已。
上次梁今若穿旗袍艳压的事,她们可还记得。
好在明天她是新娘,就算艳压,也是理所当然,更别提她们本来就盖不过她的风采。
“那周总穿什么?”许乘月忽然想起来,“不会穿长袍吧?像民国那样?”
梁今若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周疏行穿长袍得是什么样,看起来可能像道士吧。
因为明天就要结婚,她和周疏行已经两天没见面。
这和出差还不一样,梁今若有点想他,但是一想到明天就是婚礼,又期待不已。
她的所有,都因为他而得偿所愿。
午间休息时,梁今若意外梦到以前。
她和母亲出国,在巴黎待过一段时间,随后直接去了洛杉矶,因为沈向欢要去好莱坞闯荡。
比起巴黎,梁今若对洛杉矶并不熟。
她那时因为梁立身与方兰如勾搭,还有梁肆是方兰如儿子的误会,性格陷入执拗。
那段时间,她的画都颜色偏暗。
而就是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