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行若有所思。
小时候的梁今若是比较不喜欢给别人看自己的东西的,护食很厉害,最多和他炫耀一下。
他缓声:“让她们进来也不是不可以。”
梁今若“啊”了一声,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进来干嘛,万一都是采花大盗怎么办?”
周疏行难得被她逗笑。
梁今若甚少看见他笑,盯着他看。
男人的眉眼都覆上一层浅浅的温和,中和了冷峻的眉宇,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谁说让他们去采花了。”他说,“院子里的那条长廊,是用来看花的。”
梁今若也时常坐在长廊上看山谷。
人多容易混乱,她不同意:“没事让她们进来看花做什么,在我的照片里看看也差不多。”
周疏行挑眉,“开画展就不算没事了。”
梁今若:“诶?”
她惊诧不已,面前的男人却神色淡定,嗓音清越:“你不是一直想开画展?”
梁今若反问:“在这里开画展?”
周疏行从容道:“长廊本就是为了画展做准备的。”
梁今若恍然。
难怪她当初刚进来时,女管家说另有安排,没在长廊上做多余的装饰——
“你去年就这么想了?!”
周疏行浅浅嗯了声。
梁今若直起上半身,“你耗费百万千万,送的是一山谷的花海,还是为了给我开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