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行正替她上药。
从她这个角度看,他的侧脸耐看又深邃,睫毛长长,衬衣袖口翻折起,露出手腕。
周疏行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看过来。
梁今若连忙闭上眼继续装睡,直到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手离开,脚步声远去。
房间内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医院那边传出去的新闻,不少人都知道她脚崴了,打电话来慰问。
苏宁榕放弃采风生活,来陪她聊天。
来了月澜湾发现,她的存在是多余的。
因为梁今若坐在主卧那个巨大的阳台上画画,一只脚伤了正好搭在包了海绵的画架上。
生活惬意至极。
梁今若背对着她,穿着件白色吊带丝绸睡裙,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素净纯情。
苏宁榕甚少看到这样的她。
“昭昭,你这个样子,像电影里的校花初恋。”
梁今若回过头,素来妆容精致,今日未施粉黛:“我不这个样子,也是校花程度好不好。”
苏宁榕真的被惊艳了。
“周疏行见过你这样子吗?”
她自己反应过来,“应该见过,你们觉都睡了。”
苏宁榕走过去,看了下伤势不重,养两天就能恢复正常,“脚怎么崴的?”
按照梁今若的娇气劲,竟然这么安静。
“不小心从梯子上掉下来了。”梁今若换了个颜色,她今天画的是月澜湾的花园。
苏宁榕说:“我还以为你们是记做了什么呢。”
梁今若漂亮的脸上一阵无语,红唇张了张:“我怎么感觉你变色了,这都能想。”
“这不很正常吗?”苏宁榕无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