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得福利的是自己。
梁今若盯着他优越的肩颈线,“周疏行,对于你采访的发言,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她故意将声音扬高,听起来像是兴师问罪。
面前的男人和她对视,一贯高冷的声线低了些许“你觉得是在说你吗?”
梁今若摇头“我不觉得。”
她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是作精。
“但别人都这么想,那就是你的错了。”梁今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不辩解一下?”
周疏行提醒“往上看。”
梁今若被抓住,无事般移开目光,靠在洗手台上,仰头和他对视,脸上写着四个字。
你狡辩吧。
卧室里的温度由于刚才的缘故上升了一点点,周疏行从床头柜上拎腕表看了眼。
快七点。
天刚黑透。
周疏行语气温和“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
还有什么样的,梁今若腹诽,脸上高冷道“你自己说,作精是不是我?”
“不是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砸在梁今若心上。
她有点迟疑地眨了眨眼,原来真不是自己?
那她之前做的假设岂不是都成了空,那二十亿最后还能是自己的吗?
“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是作精。”
不过,她也没见周疏行身边有别的女人,难不成还是个男作精不成,怎么看,她都更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