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稍后。”
燕清淑起身离去,不久再次折返,手里捧着一个纸包。
江千越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植保,然后当众打开。
纸包里是一颗黑色药丸,江千越放在鼻下嗅了嗅,虽然由于时间太久,但仍旧有一丝淡淡药味。
江千越没有说话,一弯身子,从靴子里取出一柄短刀。
刀锋寒光森森,正是周筠那柄短刀。
对于这柄短刀,江千越是十分的喜爱,除了刀锋锋利无比外,更重要的是长短正好。
将其竖在靴子里,刀柄正好能伸露在外,只要遇到任何凶险,或者及时使用,都可以直接拔出短刀。
这可就比匕首强多了,毕竟匕首能放进靴子里,拿取的时候就比较费劲一些。
然而就是这一弯身,江千越无意中就靠近了燕清淑,这让他感觉自己靠近了一块冰雕。
并非是形容对方性情,而是真的周身透着寒气。
他也没心情多想,随后用短刀将药丸切开。
切开的一瞬,一股淡淡气味弥漫开来。
“这个气味……”
江千越再次低头轻轻嗅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丝怒意:“真是无耻之尤!”
“公子,您发现了什么?”
江千越不答反问:“令尊后来是不是精神恍惚的同时,还日渐消瘦?”
“正是!”
“那就对了。”
“此物果然不是救治家父的良药,但却不知是何物,我私下询问了一些郎中大夫,他们也不知这药丸中参杂了什么。”
“那是自然,这种东西此前并未出现过,而且在这县城的医疗条件……呃,总而言之,就是没什么名医,所以认不出此物成分也是正常。”
燕清淑好奇问:“那公子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