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吕三思落下一子,轻声道:“江公子,你这一招声东击西,看似高明,实则仍旧是难逃吕某研判。”
“好一招围堵。”江千越发出赞叹之声,“可惜啊,吕兄看到声东击西这一层,又可曾看到另一层?”
“另一层?”
“没错,另一层就是,我让你看到声东击西,实则是为了让你南辕北辙。”
江千越说着,并没有去解困被围之局,反而在另一边落子。
此子一落,大片激活,更是有了反攻之势。
吕三思眉头一皱,意外失语:“难道是……偷梁换柱?”
“吕兄,你自以为很高明,觉得能够瞒过所有人?”江千越看着对方,轻轻一笑,“何璋这步棋,应该是你玩脱线了。”
“脱线?这个词用的有趣。”吕三思也不否定什么,继续落子补救,“何璋乃是四海钱庄之人,又岂会是吕某的棋子?”
“吕兄,这是在考江某?”
“权当是闲聊。”
“也好,那就闲聊一番。”江千越也落白子应对,“其实江某起初对何璋并无怀疑,然而就是这次官银被劫一事发生,江某在与之争论时,顺势觉得这种怀疑颇有可能。”
江千越这话倒是说的实在,他起初对何璋并没有什么怀疑,甚至因为何诚一事的缘故,他都觉得何璋与大凉山匪是对立的。
然而县衙后堂那一场辩论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当时辩词很有道理。
如果非要说有人泄露了官银运送路线,那除了黄征之外,那何璋也是有着很大可疑之处。
“如此说来,倒也说明不了什么。”
“是啊,仅仅凭借一丝猜疑,又岂能断人“是啊,仅凭这些又岂能断人正邪。”江千越点了点头,“但江某却因为这一丝猜疑,回想起一件可疑往事。”
“哦?何事?”
“说起此事,额算是你我缘分的开始,那时为了擒拿诱骗何诚下楼,江某假扮了吕兄,实在是僭越了。”
“你应该庆幸是夜间,否则单凭这面具,就很容易露出破绽。”
“吕兄这面具确实独特,江某一直以为你不戴面具,而且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