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祁天晴质问洛溪的话他听到了,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回事因为祁天晴。
怎么会是因为祁天晴呢?
就算洛溪现在记性不好,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不记得祁天晴是谁了,也不至于一见到祁天晴就哭成那样吧?
再联想到之前洛君泽问洛溪是不是他欺负洛溪,洛溪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看着混乱没有逻辑,可司南了解洛溪,如果完全跟他无关,洛溪不会点头。
所以洛溪会哭,不仅跟祁天晴有关,还跟他有关。
这司南就不能理解了。
洛溪脸色一白,咬着唇不说话。
“说话,为什么哭?祁天晴对你做什么了?”司南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洛溪吓得一哆嗦,声线微微颤抖,“没……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你哭什么?”
洛溪紧张地不敢看司南,习惯性抬起手想要咬自己的指关节。被司南一把抓住手。
“不许咬!回答我的问题!”
洛溪惊得瞪大了双眼,犹如受惊的兔子,红着眼睛,满目惊慌。
“我……我没哭……”洛溪一开口,哭腔不受控制地带了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死命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
那一脸倔强又委屈的模样,看得司南有些绷不住了。
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想放弃逼问。
但想到这件事如果不问清楚,接下来还不知道这丫头又会怎么胡思乱想。
刚才那样哭得那么惨的样子,他可不想再来几次。
“溪溪,我们说好的,不管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对方。如果有疑问就直接问,有误会就解开,不藏着掖着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你忘了吗?”司南放缓了态度,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洛溪红着眼睛看着司南,认真回忆了一下司南的这番话,隐约好像记得确实有过这样一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