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原本他们以为会作壁上观的宋枝却突然开口为阿生求情,让他们十分诧异,甚至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只是沉默不语,各自思考在陆靳野的心里,宋枝劝诫的话是否管用。
陆靳野眼神有一瞬间的不明,却又被一团黑雾压下,他强扯出来个笑容:
“为什么呢?枝枝?他可是差点害得你回不来的罪人。”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盯着阿生,仿佛头狼在对侵入领地的野狼发出警告。
阿生也很意外,却很快想明白什么,垂下眼并不与其对视,只默默等待结果。
“事情的起因是我,是我想去找你,路上和阿生走散了,他也是因为答应我去找你的请求,才这样的。”
陆靳野心里很不悦,却强扯出个笑容:
“万一他是骗你的,或者他送给你的东西就不是好东西呢?”
宋枝看着陆靳野的眼睛,认真道:
“但是你找到我了,毕竟流放的刑罚太重,毕竟也是一条人命,还是换一个吧!”
说完她揉捏了一下陆靳野的手。
上一次那四个流氓也是一样的说辞,或许宋枝并不知道。
苗族人从来敬畏死亡,却从不惧怕死亡,人命在他们的手里,更显得尤为脆弱。
陆靳野半边侧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宋枝,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没法拒绝你。”
“笞二十,禁闭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