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中间的赫然是陆靳野,他正撑着脑袋,苗服上的刺绣板正,仿佛在认真聆听其他族老会成员讲话,脸型棱角干净利落,不知在思考什么,与平日见过的各种各样性格的他又截然不同。
冷漠,疏离,野性,漫不经心,甚至可以说得上不近人情,客观得像是置身事外的人一样。
被安置坐在角落的便是犯了错误即将遭受惩罚的阿生。
他面色平静,淡漠地被审判着,仿佛无论议出了什么样的结果都跟他无所谓一般,在看见宋枝的瞬间,不知是否因为光线折射问题,明明灭灭,看不真切情绪。
因为外人的闯入,发言被迫终止,陆靳野抬起头看见宋枝的瞬间,不着痕迹地站起身,露出一个笑来。
若说是冰山消融也不为过。
“药水输完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靳野给她搬了个凳子,温和道:
“你也想听我们议事吗?”
宋枝有些忐忑,坐在第四个位置的苗族女子站起来,她的耳垂上也是一个银蝶耳坠,和陆靳野的如出一辙。
是宋枝上次见过的,陆靳野的阿姐陆情,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妇代会主任了。
“宋知青。”
陆情点头算是示意,随后才坐下来。
不热切也不算冷落,就好像已经不记得上次在陆靳野昏迷的时候同她说过的话了。
陆靳野也没回先前的位置了,而是和宋枝坐在一处,刚生病过的宋枝双手还是冰凉的,他将宋枝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搓着,道:
“继续说吧。”
一个叔叔辈的苗人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