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不来,你岂不就要死了?”宋清音打断了他的话。
她从袖子里掏出来包东西,塞给楚炎:“先垫垫肚子。”
楚炎怔怔接过,一层层打开,几块晶莹的绿豆糕正躺在帕子中间。绿豆糕的边角已经有些破碎,弥漫出浓浓的清甜香气,和这阴暗潮湿的牢房格格不入。
他心头一动,想说什么,宋清音已经扶起了疯癫老头:“老人家,铁链的束缚已经解除,至少出去晒晒太阳。”
疯癫老头僵住。
片刻,他忽得意识到什么:“那老衲……
“岂不是白白将内力传给了这个毛头小子?!”
宋清音便笑:“老人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都传完了,还想要回来不成?”
阴暗的牢房忽然热闹到有点儿温馨。
那日,峡州城区出了些事儿,随后官府迅速出击,压制风声,不允许人讨论。
疯癫老头离开牢狱后,便自顾自离开,说要回他的庙里再看看。临走之时,他若有所指地看着楚炎,叮嘱“不要忘了拿东西”。
——那秘籍的残卷。
楚炎找不到靠近知州的办法,也不知道那残卷现在何处。
还未想到法子,忽有消息传出——
峡州知州被发现死于屋内,致命伤口上插着一只初绽的桃花。
“听说,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伤口不出五处,可以说是三招之内,就将那知州制服。”
苍术说着刚从外面听来的消息,抬起头来看看楚炎,又看看宋清音。
“那噬血虫的母蛊还有迹象吗?”宋清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