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中的这些官兵哪曾想过,这用于限制囚犯的铁锁链,如今竟成了囚犯的武器!
铁球在半空之中飞舞,发出呼呼的破风之音,所到之处,牢门被砸裂开,木屑四溅。
官兵们纷纷后退,生怕被这不长眼的铁球伤到。那数十斤重的东西,真被砸一下,当即该脑袋开花,一命呜呼!
“这,这老头儿什么来历?哪里来的使不完的蛮劲?”有人瑟缩问到。
“别急,别急!”另一人试图稳住大家,“挥起这铁链要耗费不少力气,凭他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
谈话间,已经有弓箭手准备好,拿着弓弩,对准疯癫老头。
“老人家小心!”楚炎意识到不对,手臂一挥,带动自己身上的锁链,挡住一发连弩。
“好小子!”疯癫老头哈哈大笑,“干的好啊!”
“老衲被关此地这么多年,无非是当年那知州说,定能查明真相。老衲只等着你们还老衲一个清白,今日一见,各个面生,想必早就把老衲忘掉了!”
疯癫老头目光一冷:“既是如此,老衲也不按你们的规矩来了!”
官兵们纷纷大喊:“快!布阵!找援军!”
“撑住!我们人多,那老头儿撑不了多久!”
旋转的锁链和铁球如同狂风过境,在狭小的牢房之中恣意飞舞,携着纷飞的木屑,让人无法靠近。
可是疯癫老头和楚炎也走不了。
他们身上各有两根小臂粗细的铁链,紧紧锁在墙上,难以挣脱。
疯癫老头似乎不管这些,只顾自己将两条铁链甩得呼呼作响,眼睛也越来越亮,伴随着他哈哈的大笑声,走火入魔一般。
楚炎却不能不管这些。
再多的牛劲儿也有用完的时候。他已经能够听出来,这疯癫老头呼吸比刚刚急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