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道自当她图的是殿下的地位,知道的,知道的也不知道她究竟图的是什么。
他不禁有些感慨,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一回头,冷不防地对上一双透着探究的眼睛,吓了一跳,随即咧嘴干笑起来。
“在想什么?”上官如期问。
赵浩然“呵呵”一笑,斟字酌句道:“我在想,就她这副拼命三娘的架势,完全没有必要投靠任何人。”
可她偏偏先是投靠了祝离,现在又投靠殿下。
上官如期也是这么想的,可她不愿意说,他也不好一味追问。
“你说,她会不是有事情需要靠别人的帮助才能完成?”赵浩然道,“一开始她以为祝离身份尊贵,能帮得上忙,所以就投靠了他,后来发现他光是利用她却并未帮她,所以就找机会离开。”
“那你觉得,她为何偏偏选中了我呢?”上官如期淡淡地打量着他。
“或许……”赵浩然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道,“或许兹事体大,只有地位够高,权势够大的人才能帮得了她。而她受过祝离的教训,不敢妄投他人,所以最终选中了贤名在外的殿下。”
再谦虚诚恳的人也都是经不起夸。
上官如期不觉一笑,转头望向别处,他虽然不能确定她究竟是谁,可有一点却很明白,她一定有求于他,而她之所以这么久一直对自己要做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埋头替他办事,为的不过是想获得他的认可。
而这也从侧面应证了,她要做的事情非同小可。
她真傻,若换做旁人,早就直接开口拿条件交换了。可也正是这种傻让人敬佩,也让人心疼。
林若隐走后没多久,属下就过来禀报,说刑部那边有结果了,让他亲自过去一趟,于是,他又带着赵浩然一块儿赶往刑部去了。
此时,林若隐已经找许织云把话问了个清楚明白。
她以为初恋总是让人念念不忘的,更何况还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初恋。却不知,时移世易,许织云早就放下了那段过往。
“其实没有什么意外和遗憾,会错过的,都是必然。”一向嘻嘻哈哈的许织云难得正经了一会儿,竟然说起了人生的哲理来。
“可是……”林若隐心急道,“祝离如此咄咄相逼,你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