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推开门,正要进去,就看到了董瓷身后站着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他赤.裸着上身,胸肌壮硕又充满弹性,腹肌如砖块那般硬实,水珠顺着人鱼线……
文乃珊还没把人鱼线看下去,男人就随手拿过浴袍披了上去,遮掩了大半的春光。
她顿时目露遗憾。
裴赐臻嘴角轻扯,露出一个讽刺地笑容,“开银色捷豹的男人,你是说我?”
文乃珊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转头看向了董瓷,森冷地盯进她的眼眸,“我是你的床伴?”
声音很轻,却自带降温气场,迫人无形。
明明是事实,被他这样一质问,都有点心虚。
不,事实好像也变化了。
董瓷拢了拢浴衣,正不知道如何说好,文乃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立马道:“不是吗?是瓷姐自己说的,你不是她男朋友啊。 ”
裴赐臻幽暗漆黑的双眸无言地看了她一眼。
文乃珊心头大震。
之前坐那趟车都没怎么和人正面接触过,光觊觎男人的肉体了,完全忽略了其他,比如气势。
现在光是一个眼神,她就感受到了压力。
这显然不是个普通的男人。
裴赐臻的手搭在了董瓷的肩头,吻了吻她的发旋儿,“她说的没错,我不是她男朋友。”
文乃珊松了口气,笑容还没爬上来,就听到后面一句——“我是她丈夫。”
文乃珊懵了,“丈夫?”
裴赐臻淡淡地补了一句:“合法丈夫。”
别说文乃珊,当事人董瓷也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裴赐臻会对旁人公开这种事。
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婚后生活”会道阻且长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