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李凯文有点尴尬,他也觉得这件事很离谱,可这两个本来就是没谱的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昨晚你们赌赢了之后,就说要去结婚,登记完后还去了教堂宣誓,流程全部……”
李凯文才解释了一半,就被董瓷打断:“好了,别说了。”
她已经想起了什么,昨晚并不像喝醉,状态比喝醉还亢奋得厉害,却没醉到失忆的地步。
只是后来体力透支,记忆模糊。
哪怕结婚的过程很模糊,赢钱的过程却非常清晰。
至少,董瓷还记得她是和裴赐臻打了个赌,赌他能不能筹码翻倍,成为桌上最后的赢家。
赌注就是结婚和自由。
她赢了就有自由,裴赐臻赢了就……
董瓷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寒毛都快竖了起来,她连忙拆开文件,努力集中精神,仔细地阅读。
从抬头标注,到盖的什么戳,还有龙飞凤舞的签名……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董瓷的签名旁边,正是裴赐臻的英文名。
他们签的这份东西叫marriage\'certificate.(结婚证)
董瓷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不是做梦,头更痛了,痛得她直不起腰,扶着门蹲了下来。
“太太,你没事吧?”
李凯文正准备去扶她,就看见一个围着浴巾,浑身湿漉漉的男人迎面走过来,“少爷!”
董瓷身上的雪白浴衣松垮垮地垂在地上,凌乱的卷发中藏着一弯小小的脸,埋在双臂之间。
隐隐传来呜咽。
实在可人怜。
裴赐臻大步流星,一把将他的太太捞进了怀里,语气莫名地温柔:“乖,地上凉,别坐着。”
董瓷毫无防备地落进了男人的怀抱,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熟悉又俊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