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带着明显的笑音，裴赐臻听到她用这两个字称呼另一个男人，眼神也瞬间变冷。
“再说一遍，谁是你老公。”
“天赐，你好可爱。”
裴赐臻耳边是她欢快的语调，像巴里洛切盛夏的阳光，耀眼又温暖，慵懒又柔软。
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女人会说他可爱，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可爱到让人想完全占有。
藏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裴赐臻眼眸闪动，语气却淡：“只用说前面两个字。”
前面两个字，自然就是“天赐”。
再说一遍，谁是你老公。
天赐。
董瓷笑弯了一双眼睛，“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个称呼，我以为你会喜欢更刺激一点的。”
“比如？”
“……天还没黑，玩dirty talk不太好吧？”
声音很轻，却足够暧昧。
差点让人忘了最开始的问题。
裴赐臻扯了扯领口，强行冷道：“你今天去了顾家的画廊？”
董瓷知道自己的行踪根本逃不过他的掌握，所以并不玩那种你猜我猜的幼稚游戏，“是啊。”
“和顾琰生？”
“对。”
“宝贝，我给你离婚的时间太长了是吗？”
裴赐臻微眯起眼睛，声音蓄意温和，口气却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有几分阴沉。
这骤然寒降的感觉很吓人。
董瓷也不免心惊，亏得隔着电话，那大少爷总不能从电话里钻出来，把她怎么样。这样一想，她又笑了，“是啊，时间可真长啊，好了，我和他已经谈过离婚的事了，你不用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