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皱起眉,“别跟他说,他好不容易才答应回顾氏,不止他,谁都不许说,交给我就行。”
顾芳菲有些不忿,却在顾夫人警告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顾夫人没有回席,而是去找了酒店的负责人,旁人当然没法抓裴大少的奸,可谁叫酒店姓顾。
总不能白白偷别人家里的女人不放点血吧?
此时的酒店顶层,门铃声仍然在响。
即使裴赐臻说“别管他”,门铃声持续不断的响着,董瓷很难做到充耳不闻。
她用尽力气说:“停下来……”
裴赐臻怎么可能停下来,没有男人这时候能停下来。
尤其是他。
这七年来,裴赐臻设想过多少次他们重逢的情景,就想象过多少次他们重新缠绵的画面。
他想要狠狠惩罚这个女人的临阵脱逃,把她捆绑起来,哪怕用鞭子抽打也难消心头之恨。
可是真正重逢的时候,隔着后车窗看到她与旁人,哪怕是她的丈夫亲密,他甚至能维持冷淡的目光,哪怕早已怒火燃烧,只想将车里的男人撞死。
就像此时再度缠绵,裴赐臻却没有用以往想象过的任何方式,只是沉默地,本能地将人占有,一次又一次。没有什么能让他停下来,他不知疲倦,也完全不管门外是谁。
董瓷的理智,被他的疯狂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等到终于有力气思考时,已是一切结束之后,她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总之,已经听不到门铃声了。
酒店卧室的天花板雪白雪白,吊灯模糊,微微晃动。
董瓷用力睁了睁眼,回想刚才还有些可怕,裴赐臻比记忆里的还要疯狂太多,真是头怪兽。
她浑身瘫软,就像散架了似的,连手指都不想动,声音有些哑:“天赐?”
然后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董瓷的脸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隐隐能听到他的心跳,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耳膜,还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