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就会将女孩紧紧的抱在怀里,啃咬着她的耳垂,告诉她,他只对她混蛋。
然后他们很久很久都不会起床,也起不来床……
裴赐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问着很久以前问过的问题:“你为什么永远睡不够的样子?”
董瓷呆呆的看着他,慢慢聚焦,“今早八点的飞机。”
“怎么这么早?”
“是啊。”
“他们不知道你每天要睡十二个小时才够?”
董瓷听到“十二个小时”,忽然意识到很久没睡过十二个小时了,很久很久了。
每天睡十二个小时,光是听着就觉得舒服。
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太过自然,看到他手里的冰袋,董瓷才想起来问:“你怎么进来的?”
清醒了。
裴赐臻也醒了,从多年前的早晨醒了过来,他轻描淡写地说:“按门铃没应,用房卡进来的。”
董瓷愣了愣,“你怎么有我的房卡?”
裴赐臻将冰袋堆在董瓷的脚边,听出她话里的警惕,眼神微暗:“我和前台说,我是你爱人。”
董瓷没有这么好骗,“这个玩笑不好笑。”
裴赐臻凑近了她,低下头,薄唇贴着董瓷的耳边,“是不是玩笑,你自己知道。”
董瓷语气平静:“你姓裴,我先生姓顾。”
裴赐臻又点燃了那种想掐死她的冲动,最好在掐死她之前把嘴堵上,再也说不出一个“顾”字。可是他并没有,反而笑了笑,“爱人一定得是先生?难道不是做过爱的人?”
他说的是英文,非常文雅的口腔,将直白露骨的内容都装饰得富有上流社会的气息。
董瓷看向裴赐臻,裴赐臻的神色没有任何不妥,他总能把任何不合理的事,做得理所当然。
白天看上去再冷漠禁欲,晚上总会露出野性又疯狂的一面。
这么多年都没变。
“我说得不对吗?”